被恶婆囚入地窖 , 弱媳反手掀翻全家 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婆婆 小龙 发展,这本书气贯长虹,构思新颖,本文主要讲述的是:第一章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,我用三副药把刘书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熬药的时候我的手被药罐烫出两道水泡,换药渣的时候膝盖跪麻了三次。可刘书记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人,是我那小叔子陈小龙。因为婆婆钱桂花提前半小时把我锁进了灶房,又把陈小龙推到了病床前。「小龙啊,这孩子从小就有天赋,我亲手教的,祖传的本事。
第一章
腊月二十八那天晚上,我用三副药把刘书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熬药的时候我的手被药罐烫出两道水泡,换药渣的时候膝盖跪麻了三次。
可刘书记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人,是我那小叔子陈小龙。
因为婆婆钱桂花提前半小时把我锁进了灶房,又把陈小龙推到了病床前。
「小龙啊,这孩子从小就有天赋,我亲手教的,祖传的本事。」
婆婆的声音从堂屋那头传过来,中气十足,笑得跟过年似的。
我蹲在灶房的角落里,透过门缝看见刘书记的秘书递过来一面锦旗。
上头写着「妙手回春」四个字。
陈小龙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,眼神乱飘,根本不敢看刘书记的脸。
但没人在意这些。
婆婆拉着他的胳膊往前推,嘴里不停地替他答话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烫伤,把嘴唇咬住了。
不是第一次了。
嫁进陈家三年,我治好过村东头王大爷的老寒腿,治好过隔壁李婶家孙子的高烧惊厥,治好过镇上粮站站长的偏头痛。
每一次,功劳都是别人的。
我连名字都不配被提起。
灶房的门从外面拴着,铁栓锈迹斑斑。
我知道今晚不会有人来开门。
刘书记走后第二天一早,我以为婆婆会放我出来做饭。
毕竟全家上下,灶台的活儿都是我干的。
但等来的不是开门声,是婆婆站在门外骂人的动静。
「那个扫把星给我关着,谁也不许放出来。」
「妈,不让她做饭,咱们吃什么?」
大嫂周翠的声音小心翼翼的。
「你不会做?你那双手是摆设?」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大嫂没敢再吭声。
我靠在灶房墙根坐着,肚子饿得发紧。
昨晚熬了一夜的药,连口水都没喝上。
中午的时候,门缝底下塞进来半个冷馒头。
我知道是大嫂偷偷塞的。
馒头上有她指甲刮过的痕迹,怕被婆婆发现,掰得很急。
我把馒头一口口嚼碎,咽得很慢。
下午,外头传来陈小龙的笑声,大嗓门嚷嚷着什么「刘书记请吃饭」「县里要开表彰会」。
婆婆的笑声比他还响:「我就知道我们小龙有出息,比他那个没用的大哥强一万倍。」
大哥就是我丈夫陈大勇。
一个闷葫芦,从来不敢在他妈面前说半个不字。
此刻他多半在院子里劈柴,听见这话,该是照旧当没听见。
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。
手上的烫伤已经开始起皮了。
没有药膏,我从灶台底下扒拉出一撮草木灰,抹在伤口上。
疼得我牙关咬紧了好一阵。
到了傍晚,婆婆终于开了灶房的门。
不是要放我,是来拿东西。
她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,把我晾在角落里,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「妈,您找什么?」
我开口问了一句。
钱桂花回过头来,那眼神像看一条挡路的野狗。
「你那个药箱子呢?」
「在柜子第二层。」
「你给刘书记用的什么方子,再说一遍。」
我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答话。
她从柜子里翻出我那个旧木头药箱,直接夹在腋下转身就走。
「妈,那个箱子里有些药材不能乱碰。」
「闭嘴。」
门又从外面拴上了。
这回连铁栓都换了一根新的。
我听见她走远了,才慢慢靠回墙根。
药箱被拿走了。
那里面有我十六味配好的引子药,还有三包我特意分开放的草药。
其中两包是救命的。
还有一包,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但药性完全相反。
那是我专门用来做药引对照的。
吃下去不会立刻出事,但会让之前所有的治疗功亏一篑,病人三天内旧疾复发,比之前还凶。
我当时分开放就是怕有人搞混。
可现在箱子在钱桂花手里,她分不清那些药草的区别。
更要命的是,陈小龙也分不清。
第三天,灶房的门终于打开了。
不是婆婆开的,是陈大勇。
他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红薯稀饭,脸上的表情别别扭扭。
「吃吧。」
第二章
陈大勇往里头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很低:「我妈说,过两天县里有表彰会,让小龙去领奖。她怕你出去乱说话。」
「所以就一直关着我?」
「就这几天。等表彰会结束就放你出来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看我的眼睛,盯着灶台上的裂缝。
「大勇,那个药方子是我的,你知道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不说?」
「说了有什么用。我妈已经跟刘书记那边都对好了,说是小龙治的。我要是反口,全家都完了。」
他终于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有一点愧疚,但更多的是麻木。
「禾儿,就这一次,你忍忍。」
就这一次。
他每回都说就这一次。
上次是我治好粮站站长,功劳算在婆婆头上。
上上次是我给镇卫生院的张大夫出了个偏方,被陈小龙拿去换了两条烟。
每一次都是「就这一次」。
我端着碗,把稀饭一口口喝完。
「碗放门口,我晚上来收。」
陈大勇转身要走。
「大勇。」
他停住。
「我的药箱你妈拿走了。里头有一包草药,外面裹着黄纸的那包,千万别让小龙碰。」
「怎么了?」
「吃错了会出人命。」
陈大勇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觉得我在吓唬人。
「行,我跟我妈说。」
他走了。
门又被拴上了。
我坐在原地,盯着空碗发了很久的呆。
他不会跟婆婆说的。
就算说了,钱桂花也不会听。
在这个家里,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算话。
我说危险,他们觉得是我在使坏心眼。
我说小心,他们觉得是我在争功劳。
三年了,我早就该看明白了。
表彰会定在腊月三十那天。
县委大院设了宴,请了刘书记和一帮干部,说是给「民间神医」发证书。
这几天婆婆让陈小龙在家背方子。
我隔着门板能听见他磕磕巴巴念药名的声音,十个字能念错四个。
「妈,这也太难了,我记不住。」
「记不住也得记。到时候刘书记要是问你,你总得答上来几句。」
「那万一问到我不会的呢?」
「你就说你师父教的是口传心授,不走文字那一套。」
陈小龙嘿嘿一笑:「还是妈聪明。」
钱桂花的笑声里透着志得意满:「你那大嫂和你嫂子两个废物,一辈子就知道种地洗衣服。咱们家能出头,全靠你。」
我靠着门板坐着,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听进了耳朵里。
大嫂周翠的脚步声从院子里经过。
她停了一下,很轻地在门板上敲了两下。
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。
两下是「人没事」。
三下是「有麻烦了」。
我用指关节敲回去一下。
一下是「收到」。
周翠的脚步很快就走远了。
大嫂嫁进陈家比我早两年。
她是我丈夫大哥陈大壮的媳妇,陈大壮三年前上矿山打工出了事故,腿断了,现在只能在家养着。
因为陈大壮「没用了」,婆婆对大嫂就更不当人看了。
打骂是家常便饭。
我进门之后,大嫂总算不是最底层的那个了。
但她没有因此踩我,反倒处处偷偷帮衬。
那半个馒头,那两下敲门声,都是她仅有的善意。
到了腊月二十九晚上,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婆婆的嗓门劈头盖脸砸下来:「苏禾,你给我说清楚,那包药到底放哪儿了?」
门被打开,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。
婆婆的脸铁青色的,手里攥着一把药草。
是黄芪。
我那药箱里的普通黄芪。
「哪包药?」
「就你说的那个什么有毒的。」
被恶婆囚入地窖,弱媳反手掀翻全家 婆婆小龙 完结全文阅读内容真是很不错呢,书友们一起来看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