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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开《重生1979:录取通知书被抢后我掀翻全家》热搜的秘密!主角周桂芳沈嘉的故事为何成为追文的焦点?

时间: 2026-08-11 00:14:10

周桂芳 沈嘉 的小说名字是重生1979:录取通知书被抢后我掀翻全家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年代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机构严谨,文不加点, 周桂芳沈嘉 的内容简要是:第一章1979年,距离高考录取通知书送达还有一个小时再过一会,端着麦乳精进来的继母就会在我的杯子里下安眠药,然后让弟弟篡改我的高考通知书。上辈子他们得逞了。我成了厂妹,累死在流水线弟弟却顶替我上了名校,最后我还被他以“借运”为名关进疯人院折磨致死。

第一章

1979年,距离高考录取通知书送达还有一个小时

再过一会,端着麦乳精进来的继母就会在我的杯子里下安眠药,然后让弟弟篡改我的高考通知书。

上辈子他们得逞了。

我成了厂妹,累死在流水线

弟弟却顶替我上了名校,最后我还被他以“借运”为名关进疯人院折磨致死。

这辈子不一样了,我重生了

我握着钢笔,听着门外渐近的脚步声,嘴角勾起冷笑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我听得很清楚,是继母周桂芳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周桂芳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,缸子里冒着热气,浓郁的麦乳精甜味涌了满屋。

"小禾,快把这个喝了。

"她笑得很温柔,一脸慈母的模样,"妈特意给你冲的,补补脑子,一会儿通知书就该到了。"

麦乳精。

1979年的麦乳精,两块三一罐,是这个家里最金贵的东西。

周桂芳平时连弟弟沈嘉明喝一口都要心疼半天,今天却大大方方地给我冲了满满一缸子。

因为里面加了安眠药。

我低头看着缸子里浑浊的液体,糖放得很多,厚厚一层沉在底下,是为了盖住药的苦味。

上辈子,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。

然后我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
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的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已经被刀片刮掉,换成了沈嘉明三个字。

我的名字,变成了他的名字。

而我被送进了纺织厂,成了一个每天在流水线上干十四个小时的厂妹。

后来又被他以"借运"的名义关进了疯人院,电击,灌药,直到我死在那张满是尿渍的铁床上。

这辈子不一样了。

"妈,你对我真好。"我接过搪瓷缸子,对她笑了笑。

周桂芳的眼皮跳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那副和蔼的神情:"快喝,趁热。"

她盯着我,一眨不眨。

我端起缸子凑到嘴边,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,将大半杯液体倒在了藏在膝盖上的手帕里。

手帕迅速被浸透,药水的温度烫得我大腿一激灵,但我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。

"真甜。"我把空缸子放在桌上,咂了咂嘴。

周桂芳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
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,动作很轻柔,就像一个真正疼爱女儿的母亲。

"困了就趴一会儿,妈在外面守着你。"

她退了出去。

门框后面露出半个脑袋,是弟弟沈嘉明。

十七岁的少年,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。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
我开始表演。

先是眼皮发沉,然后身体一歪,最后整个人趴在了书桌上。

不到三秒,沈嘉明就冲了进来。

他翻我的抽屉,动作很粗暴,把里面的课本和复习资料扫了一地。

他在找我的准考证。

准考证上印着考生编号,到了大学报到那天,编号必须和录取通知书上的对得上。

他找到了。

准确地说,他找到的是我提前照着原件一笔一画抄出来的假货。

纸张、格式、公章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但考号末尾两个数字,我故意写反了。

真的那张,正贴在我胸口,被层层衣服裹得严严实实。

"妈,找着了!"他压低声音喊。

周桂芳立刻闪了进来,接过准考证和户口本翻看了几下,满意地揣进怀里。

"我儿就是聪明。等通知书一到,拿刀片把名字刮了,填上你的,天衣无缝。"

我趴在桌上,呼吸平稳,指甲却在桌面底下一点一点陷进了木头里。

沈嘉明啐了一口:"一个丫头片子,考上了又怎样?

让她去纺织厂干活挣钱,回头给我凑学费才是正经。"

院子里传来一声咳嗽。

是父亲沈国柱。他蹲在门槛外面抽旱烟,从头到尾没进来过。

周桂芳提高了声调:"她爸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"

沉默了几秒。

烟被掐灭的声音,然后是父亲沙哑的嗓子:"丫头命贱,别弄出人命就行。"

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,对他亲生女儿的全部态度。

上辈子我死在疯人院的时候,也流过这样的血。

不同的是,这一次,流血的不会再是我。

周桂芳开始搜刮我的东西。

她翻出我过年时攒下的唯一一件的确良衬衫,叠好塞进了沈嘉明的包袱里。

"这料子还新着呢,拿去县里的二手铺能换三毛钱。"

她又从我的破袜子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,是我捡了大半年废品攒下来的,一共四块七。

她数都没数,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围裙兜里。

沈嘉明在一旁试穿新做的中山装。

那件衣服本来是给我准备的开学新衣,藏青色的卡其布,周桂芳连夜改了尺寸。

她蹲下身,低声盘算:"等天黑了,把她弄到隔壁马家沟的老鳏夫那儿去,五百块彩礼,够你第一学期的伙食费了。"

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。

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干的。

第二章

稀里糊涂地清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土炕上。

窗外,父亲的声音又传了进来:"这事办得隐蔽点,别让村长知道。"

他不是不知道,他只是不在乎。

在他心里,一个丫头的命,换不来半根旱烟的烟灰。

周桂芳把我的复习资料、准考证、还有写满笔记的草稿本全部收拢在一起,塞进了灶台旁边的柴火堆里。

她打算等会儿一把火烧掉。

烧干净了,就没有人知道沈禾曾经考上过师范大学。

她做完这一切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最后看了我一眼。

"锁上门,别让她跑了。"

门从外面关上。

铜锁扣死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下。

我等了十秒钟,确认脚步声远了,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
我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。

那是一台袖珍录音机,

我偷拿了继母周桂芳压箱底的150块钱全部身家,是个进口货,磁带还在缓缓转动。

从周桂芳端着麦乳精进门的那一刻起,它就在忠实地记录着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。

每一句话。每一个字。

篡改通知书,下安眠药,卖女求财。

全都有了。

我按下停止键,把录音机重新塞回贴身的口袋里。

然后摸了摸胸口贴着的那张真准考证,嘴角往上弯了弯。

真蠢。

那张假准考证上的考号是反的,只要大学一核对就会露馅。

但他们不会查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考号长什么样。

周桂芳在灶房里烧火,沈嘉明在堂屋翻箱倒柜找他的新皮鞋,父亲还蹲在门口抽烟。

一家三口,各忙各的,为即将到手的赃物兴奋不已。

远处隐隐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。

是邮递员。

通知书要到了。

我闭上眼,那些前世疯人院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。

白色的墙壁,刺鼻的消毒水味,铁丝绑在手腕上的勒痕。

沈嘉明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铁栅栏外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被电击,嘴角挂着和今天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
他说:"姐,别怪我,是你的命不好。"

我再次睁开眼睛,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。

这辈子,谁的命不好,还不一定呢。

锣鼓声从村口一路响到了院子里。

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,车把上挂着红绸子,后面跟着敲铜锣的村长和一群看热闹的乡亲。

"沈家的!大喜事!考上师范大学了!全乡第一个!"

我透过门板的缝隙往外看。

周桂芳从灶房冲出来,迎着邮递员就扑了过去。

她的脸涨得通红,嘴咧到了耳朵根,那种狂喜是装不出来的。

可那是我的录取通知书。

邮递员举着信封左右看了看:"考生本人呢?得本人签收。"

周桂芳的笑容僵了一瞬,立刻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,声音变得哽咽起来。

"哎哟,别提了,我家沈禾这丫头,

前天突然发了急病,烧得人都糊涂了,一直说胡话,在屋里养着呢。

她弟弟嘉明替她签一下吧,都是一家人。"

村长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。

邮递员犹豫了一下,把签收单递了过去。

沈嘉明早就换好了那件改过的中山装,装模作样地站在院子中央。

他接过笔,红着眼眶,声音还带着颤抖。

"我姐她身体不好,我替她签了。

等她好了,我一定第一个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"

乡亲们发出一阵唏嘘。

"这孩子,多懂事啊。"

"替姐姐签字,说明兄妹感情好。"

"桂芳啊,你养了个好儿子。"

周桂芳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边收下乡亲们凑的红糖和毛票,一边叹着气说:"我这当后妈的,没少被人说闲话,

但小禾这丫头我是真心当亲闺女养的。

她平时学习就不如嘉明用功,这次估计是看弟弟考得好,急火攻心才病倒的……"

我蹲在门缝后面,看着她那张嘴一张一合。

上辈子,我信了她这套说辞整整十五年。

院子里,父亲沈国柱破天荒地站直了腰板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平时舍不得抽的红塔山,大方地给村长和邮递员一人散了一根。

他的脸上带着骄傲。

那种骄傲,本该属于我。

沈嘉明签完字,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,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。

但我看得很清楚,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进了裤兜,正焦躁地摩挲着那片提前准备好的刮胡刀片。

他眼神贪婪地盯着信封,等邮递员和乡亲们前脚一走,就要立刻钻进屋里去刮我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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