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被男友锁车里开制热后,我带着死亡记忆重生了中的主角人物有 姜沅 帅哥 ,这是一本女生生活风格的小说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一气呵成,身临其境,本文的主要内容是:第一章死在钟衢车里的最后一秒,我的指甲嵌在车窗缝里,断了四根。空调制热开到三十二度,他站在车外刷短视频,头都没回。再睁眼。日历上写着六个月前。这辈子,他的牢饭——我亲手端。四十七度。我知道车里现在是四十七度,因为仪表盘上的温度计在我意识模糊前最后亮了一下。
第一章
死在钟衢车里的最后一秒,我的指甲嵌在车窗缝里,断了四根。
空调制热开到三十二度,他站在车外刷短视频,头都没回。
再睁眼。
日历上写着六个月前。
这辈子,他的牢饭——我亲手端。
四十七度。
我知道车里现在是四十七度,因为仪表盘上的温度计在我意识模糊前最后亮了一下。
八月的阳光把钟衢那辆黑色奥迪烤成了一口铁棺材,而空调制热的橙色灯在出风口下面亮着,呼呼地往外喷热风。
我已经拍不动车窗了。
手掌贴在玻璃上,滑下去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。汗不再流了——身体里的水已经蒸干了,皮肤烫得发疼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。
钟衢就站在车外三米远的地方。
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点了一根烟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下巴线条很好看。我曾经觉得他侧脸最帅的时刻就是抽烟的时候。
现在他在看什么?
短视频。
我听到了那个魔性BGM从他手机外放里传出来,隔着密封的车窗,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来的声音。
"钟衢……"
我的嘴唇开合,发不出声音。舌头肿了,顶着上颚,像一块干透的牛肉干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划手机。
我的手从车窗上彻底滑落,砸在真皮座椅上。座椅的加热也开着,后背传来灼烫的温度,我想动一下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热射病。
我是学医的,大三转了设计方向,但生理学的知识还记得清楚——核心体温超过四十度,器官开始衰竭。我现在的体温大概有四十一度。也可能四十二度。
分不清了。
视线在模糊。
仪表盘上的数字在抖,还是我的眼球在抖?钟衢的轮廓在车窗外融化,变成一团黑色的影子,像融化的蜡烛。
我想到了我妈。
她去世的时候,我爸握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。她走的时候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,病房里开着空调,十八度,凉飕飕的。
多好。
十八度。那个温度多好。
我咧开嘴,想笑,嘴唇裂开了,尝到了铁锈味。
意识像一根蜡烛的火焰,晃了晃,晃了晃——
灭了。
——
后脑勺砸在什么东西上。
不是真皮座椅。
更硬。更凉。
有个东西在震动。
嗡嗡嗡。嗡嗡嗡。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空气涌进肺里的那个瞬间,整个胸腔像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样,我猛烈地咳嗽起来,双手撑着——
地板。
白色瓷砖地板。凉的。
我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砖,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去,渗进骨头里。
冷。
我浑身在发抖,不是热的那种——是冷的。
空调开着,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,温度大概二十四度。
二十四度。
我停住了。
嗡嗡嗡的声音还在响。我偏过头——手机。我的手机扣在地上,屏幕朝下,震个不停。
我伸出手去拿。
手指干净的。指甲完整。
我盯着自己的指甲看了五秒钟。
在钟衢的车里,我的右手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甲从根部断裂,翻起来,露出血红色的甲床。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个疼痛,像有人拿钳子把指甲一片一片地揭下来。
现在它们好好的,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,上周刚做的。
上周?
我撑着地板坐起来,视线扫过房间——
我的卧室。
白色窗帘透着光,书桌上的摆件是去年闺蜜送的星球灯,衣柜半开着,露出里面挂着的几件连衣裙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正常得不像话。
手机还在震。我翻过来,屏幕亮了。
来电显示:姜沅。
时间:2024年2月14日,上午8:17。
2024年2月14日。
情人节。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被人攥住了。
这是六个月前。
这是——钟衢第一次约我吃饭的那天。
这是一切开始的那天。
第二章
在我死的那天——不,在钟衢把我锁在车里的那天,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他和姜沅的聊天记录。
"你是不是疯了?翻我手机?"
他是这么说的。
然后他一把夺过手机,推了我一把。我撞在车门上,他从外面锁了车,打开了空调制热,站在三米外——
不想了。
我按下了接听键。
"喂?"
我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刚哭完。
"锦锦?你还没起呢?"姜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甜丝丝的。"今天情人节啊,你不出来逛逛?对了,晚上公司那个年会你去不去?李总说请了几个合作方的人,可能有帅哥哦。"
帅哥。
她说的帅哥,就是钟衢。
上辈子就是在那个年会上,钟衢端着红酒走到我面前,笑着说:"这位小姐,你的酒杯空了。"
温柔,体贴,绅士。
我上钩了。
"锦锦?你怎么不说话?"
我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"沅沅。"
"嗯?"
"你认识一个叫钟衢的人吗?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但我捕捉到了。
"钟衢?不认识啊,谁啊?"她的语气毫无破绽,轻快得像问今天吃什么。"你在哪看到这个名字的?"
说谎。
轻车熟路的说谎。
上辈子的我会信。这辈子的我听得每一个音节都在发臭。
"没什么。"我说。"晚上年会我不去了。"
"啊?为什么啊?"
"不舒服。"
我挂了电话。
然后我坐在地板上,抱着膝盖,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十分钟。
冷气一直吹着。
二十四度。
我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凉的。
肺里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。
裴锦,你活了。
你从四十七度的铁棺材里爬出来了。
你回到了六个月前。
你的指甲是完整的,你的皮肤是凉的,你的心脏在跳——每一下都是赚的。
至于钟衢。
我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找到一本空白笔记本。
翻开第一页,我写下了一行字:
"钟衢。男。29岁。表面从事房地产中介,实际上通过感情接近目标获取经济利益。前女友:疑似受害者。作案手段:车内密闭空间 高温。"
我顿了顿,又加了一行。
"这辈子,我送他进去。"
我用了三天时间梳理上辈子的全部记忆。
活过一遍的人在信息量上有碾压性的优势,但前提是你得把那些碎片拼完整。
上辈子的时间线是这样的——
二月十四日,公司年会,初遇钟衢。他殷勤、周到、恰到好处地暧昧,像一本教科书。
三月初,我们正式在一起。姜沅表现得比我还开心,帮我挑衣服,帮我分析他的聊天记录,说"锦锦你终于开窍了"。
四月中旬,钟衢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我爸的公司情况。我爸裴鸿开了一家建材公司,规模不大,但在城南有一块地——那块地所在的片区后来被划进了新的开发规划,地价翻了三倍。
五月,钟衢撺掇我劝老爸把地转让。我没答应,他没急,只是笑着说"以后再说"。
六月,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一个备注为"沅"的微信号。聊天内容不堪入目。
七月底的某个下午,我们在他车里摊牌。
然后我死了。
我把这条时间线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写进了笔记本,包括每个阶段钟衢说过的关键原话、姜沅的配合动作、以及我爸公司的关键业务往来。
重生带回来的只有记忆。
但记忆就够了。
二月十七日。情人节过去三天,我没去年会,钟衢没有机会"偶遇"我。但我知道,他不会放弃。
因为他要的不是我。
他要的是我爸那块地。
果然,当天下午,姜沅又打来电话。
"锦锦,公司那个张经理约了几个人周末聚餐,你来不来?就在东湖那边的餐厅,环境特别好。"
我躺在床上,手机开着免提,盯着天花板。
"谁会去?"
"就……公司几个同事,还有张经理的朋友,好像是做房产的。"
做房产的。
钟衢。
她在帮他制造第二次"偶遇"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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